饭后,陆薄言接到公司的电话,他到书房去接听,苏简安陪着唐玉兰在客厅聊天。
“苏简安,”陆薄言深邃的目光里似有自嘲,但更多的是怒气,“三句不离协议书,你有多想离婚?”
好几次下来,苏简安忍不住疑惑:“你洁癖严重到了逼别人洗澡的地步啊?那干嘛不自己先洗?”她比较想先看完电影好吗!
有那么两秒,苏简安的大脑里空白一片,感觉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“要你管我。”苏简安撇了撇嘴角,打定了主意不理陆薄言,却又忍不住抬起头来,“你昨天没吃饭是不是?”
本来洛小夕还有些紧张的,但是拧了方正那么一下,堵在她心口上的那股什么好像消失了,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耸了耸肩:“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最好是没有做。”陆薄言甩下报纸,喝了两口粥就皱着眉放下了调羹,起身要走。
言下之意已经不能更明显,洛小夕和沈越川大肆起哄,苏简安的脸本来就已经红了,这么一来,更是红如火烧。
于是微笑了一下:“方总,以后有机会见面可以聊。”
洛小夕绞肉,苏亦承负责准备其他的,很快就包了二十几个馄饨出来,放进高汤里去煮,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起锅了。
苏亦承挂了电话,过去四十几分钟才察觉到不对劲。
康瑞城挥手示意东子先走,等大门关上后,他又仰躺到藤椅上,望着因光害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的夜空,阴鸷的勾起唇角。
苏亦承笑了笑,一字一句不急不缓的说:“我就是要你生生世世都非我不可。”
光是想象一番,沈越川已经按捺不住笑倒在沙发上,苏亦承用要吃人的目光紧盯着苏简安。
说完,沈越川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问苏简安:“如何?是不是又意外又感动?”